第一章

被官二代欺辱后,我们干妈干爸们怒了 吨蹲

十八年前,爸妈缉毒殉职立下一等功,我却成为了孤儿。

从此整个家属院的长官都是我的干爸干妈,为了锻炼自己,我考上大学后找了一份家教工作。

却在第一天上门补课时被人迷晕侵犯。

醒来后我第一时间去报警,录完口供后,侵犯我的男人却笑着撕毁我的口供。

“记得这么详细,说到底你还不是爽到了,想报警?别做梦了,只要我父亲一日在局长的位置上,你这辈子都别想报警成功。”

我面色惨白,愤怒地质问。

“你连法律都不怕?”

他嚣张地开口。

“我爸就是法律,有本事你也让**妈来给你撑腰。”

可为什么我叫来我的干爸干妈后,他却后悔了。

双腿之间还带着明显的刺痛,我的白色裙摆上的红色血迹也鲜艳得刺人眼球。

可我不敢去医院,也不敢崩溃地哭出来,只能把双手捏得红肿,尽力压抑着恐惧和喉间涌上的呜咽。

第五次讲述昨晚被侵犯的过程。

“我在校园墙上找的家教,沟通没问题,但我第一次上门辅导功课的时候,傅嘉说他家小孩正在放学回来的路上,给我倒了一杯水,叫我等一等。”

“我喝了水,等了十分钟,小孩还没回来,然后我的头开始变得昏沉,看东西也出现重影。”

“我意识到不对,想离开,但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看着傅嘉靠近我...。”

噩梦般的一幕又浮现在我眼前,我浑身抖了一下,只觉得我的胃在疯狂**,反胃的冲动逼红了我的眼眶。

“然后...然后他就...。”

终于我忍不住一次次重复被伤害的过程,眼泪狼狈地流了出来,我抬起布满青紫伤痕的手臂去擦,却怎么也擦不干净。

记录员冷漠的视线落在我身上,嘴角带着一丝如有若无的嘲笑,尖锐着声音开口。

“然后怎么了?撕了你的裙子,掰开你的腿?他怎么撕的你的裙子,你还记得吗?第一次在哪里插的你,客厅还是卧室?持续时间多久?”

“你说他还打了你,打了哪些地方?伤口都拿出来看看?”

恶毒的不带一丝同情的话几乎绷断了我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神经,我捂着耳朵,咆哮着打断记录员的话。

“我已经讲过五次了!你还要我讲什么?是他第一次就是在客厅里,把我摁在了沙发上。”

“我不想,我好害怕,我拼命挣扎,但是傅嘉的拳头落在了我身上,他砸了我的头,打断了我的鼻梁。”

“整整五个小时,我被他施暴了五个小时。”

眼泪几乎糊满了我整张脸,我双重重拍在桌子上,站起身,表情狰狞地死死盯着记录员,心底涌上一丝不安。

“我身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液,我也可以配合你们检查,这些难道还不够吗?为什么你还要不停问我!”

吼完这些话,我气喘吁吁地看着记录员,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。

甚至随意地掏了掏耳朵,漫不经心地开口。

“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,还想着来报警,

“例行流程而已,既然你不想说,就赶紧回去,别在这里浪费我时间。”

“而且就知道说别人的错,**不叮无缝的蛋,你身为一个女生,一个人去陌生男人家里,明知道补课孩童不在家,还喝了别人递过来的水。”

“谁知道你心底想的是不是碰瓷一下,捞点钱回去用,你们这些女大学生我见多了,一个二个虚荣得不得了,脑子里全是歪门邪道。”

他说完,合上了记录本,打着哈欠就想离开。

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,不敢相信这些话会从一个**嘴里说出来,还倒打一耙,把我说成一个意图不轨的人。

愤怒和屈辱一齐涌上我的心头,我猛地站起身去抓记录员的胳膊。

“你就这样嘲笑受害人?信不信我...。”

他恰好推开了门,我也看清了一直站在记录等候室里的人,昨晚上狞笑着抓我头发,一边打我一边侵犯我的傅嘉正好好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