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师尊,当世剑圣,废我修为,抽我剑骨,只为移植给他体弱多病的亲儿子。我,
曾经千年一遇的剑道奇才,一夜间沦为连呼吸都痛的废人。他儿子白辰顶着我的名号,
用着我的剑骨,风光无限,还即将迎娶我的青梅竹马。他们都以为我这辈子完了。
但他们不知道,我天生剑心通明,剑骨虽被抽出,
剑心却与剑骨有着一丝无法斩断的灵魂共鸣。白辰每修炼一分,
我这具残破的身躯就会被那丝共鸣来的剑气淬炼一分。三年后的今天,宗门大比,
白辰作为天之骄子即将登台。而台下角落里,我感受着丹田内重新凝聚的第一缕剑气,笑了。
1.宗门大比的钟声响彻云霄,震得我胸口发闷。我缩在演武场最不起眼的角落,
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,忍受着周围弟子投来的鄙夷目光。快看,那不是废人沈寂吗?
他怎么还有脸来?听说他现在在杂役处劈柴,连外门弟子都不如。活该!
当年那么嚣张,还不是被剑圣大人废了,给白辰师兄做了嫁衣。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,
刚好能钻进我的耳朵里。我低着头,破旧的杂役服上沾满了木屑和灰尘,
与周围那些衣着光鲜的同门格格不入。三年前,我也是他们口中的天之骄子。师尊,
青玄剑宗的剑圣叶孤鸿,曾抚着我的头顶说,我是他此生见过最惊才绝艳的剑道胚子,
是宗门的未来。可这一切,在他那个病秧子亲儿子白辰被找回宗门后,戛然而止。
他亲手废了我的修为,将我绑在刑台上,当着全宗门的面,一寸寸抽出了我的剑骨。那种痛,
像是把灵魂从肉体里活生生剥离。我到现在还记得,他将那根沾满我鲜血的剑骨递给白辰时,
脸上露出的那种如释重负的慈父笑容。他对我说:沈寂,这是你的命。我的青梅竹马,
宗主之女林清雪,当时就站在他身边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半分心疼,只有冷漠与决绝。
她说:沈寂,你配不上我了。今天,是白辰移植我剑骨后,第一次在宗门大比上亮相。
也是他和林清雪订婚的日子。演武场中央的高台上,白辰一袭白衣,丰神俊朗。
他身上散发出的凌厉剑意,曾经是属于我的。他拔剑,剑鸣清越,一道璀璨的剑光冲天而起,
引得满场惊呼。天啊!是‘流光剑诀’!白辰师兄竟然已经练至大成了!
不愧是剑圣之子,这天赋,比当年的沈寂还要强!他们不知道,这流光剑诀,
是我在剑冢中领悟的。我看着白辰意气风发地接受着所有人的崇拜,
看着林清雪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,心中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。但他们更不知道的是,
白辰每挥出一剑,每运转一分剑气,都会有一丝微弱却精纯的力量,
通过那冥冥中的灵魂共鸣,跨越空间,涌入我这具残破的身体。三年了。
他用我的剑骨修炼了三年。我也被这丝共鸣来的剑气,淬炼了整整三年。高台上,
白辰的剑招越发凌厉,剑意攀升至顶点。台下,我丹田深处那片死寂的黑暗中,一点星火,
骤然亮起。那是重新凝聚的第一缕剑气。我抬起头,看向高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,
无声地笑了。白辰,我的好师弟。你修炼得,还是太慢了。
2.大比的第一个项目是剑意测试。一块三丈高的试剑石立于场中,弟子以剑意催动,
石上亮起的刻度越高,代表剑意越强。外门弟子们挨个上场,大多只能点亮一两格,
引来阵阵哄笑。轮到内门弟子时,情况才好了些,最好的成绩是一名核心弟子,点亮了五格,
赢得了满堂喝彩。终于,轮到白辰。他一登场,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他甚至没有拔剑,
只是目光一凝,一股磅礴的剑意便如潮水般涌向试剑石。嗡!试剑石剧烈震颤,
光芒从底部一路狂飙!一格,两格……五格,六格……最终,在所有人倒抽冷气的声音中,
光芒停留在了第九格!九格!是九格剑意!天纵奇才!
主持大比的长老激动得声音都变了。全场沸腾。林清雪站在高台下,眼中异彩连连,
骄傲之情溢于言表。我师尊叶孤鸿,更是抚须大笑,满脸欣慰。哈哈哈,吾儿白辰,
有剑圣之姿!我看着那刺目的九格光芒,体内的剑气也随之欢快地跳动了一下。就在这时,
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。哟,这不是我们的大天才沈寂吗?怎么,
看着白辰师兄如此风光,心里是不是很不是滋味啊?我回头,是张扬。
曾经跟在我屁股后面,一口一个沈师兄叫得比谁都甜。我被废后,
他也是第一个上来踩我一脚的人。如今,他仗着投靠了白辰,在宗门里作威作福。
我懒得理他,转身想走。站住!张扬一把拦住我,废人就是废人,
见了核心弟子都不知道行礼吗?他身后几个狗腿子立刻围了上来,不怀好意地笑着。
张师兄,跟一个劈柴的杂役计较什么。就是,别脏了您的手。张扬却不依不饶,
他捏着我的下巴,逼我抬头看向高台上的白辰。看到了吗?那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!而你,
不过是个被丢弃的垃圾!他的手指用力,几乎要将我的下颌骨捏碎。我眼中闪过一抹冷光。
放手。我的声音沙哑而冰冷。呵,还敢跟我横?张扬脸上露出狞笑,
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尊卑有别!他扬起手,一个耳光就要扇下来。
周围的弟子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,无人出声。三年来,这样的欺辱,我早已习惯。但今天,
不一样了。就在张扬的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,我动了。我没有躲,而是伸出食指,
精准地点在了他挥来的手腕上。指尖,那一缕初生的剑气悄然渡出。啊!
张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如同被蝎子蛰了一般,抱着手腕连连后退,脸上冷汗直流。
他惊恐地看着我,仿佛见了鬼。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他的手腕处,
一道细微的血痕正在慢慢扩大,上面萦绕着一股让他心惊胆战的锋锐之气。我收回手指,
淡淡地看着他。滚。一个字,让张扬和他那群狗腿子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周围看戏的弟子们都愣住了,他们面面相觑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。一个废人,
竟然能一指击退内门弟子张扬?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惊愕,目光重新投向高台。是时候,
去取回一些利息了。3.宗门大比的第二项,是实战对决。抽签决定对手,胜者晋级。
杂役没有资格参加,但我劈了三年柴,杂役处的管事早就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我悄悄潜入抽签处,在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,将写有沈寂二字的木牌,丢进了抽签箱。
很快,对战名单公布。当执事长老念到杂役处沈寂,对战外门弟子王浩时,
全场先是一片死寂,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哗然。沈寂?哪个沈寂?是那个废人吗?
他怎么有资格参加大比?疯了吧!一个连灵气都没有的废物,对上炼气三层的王浩,
怕不是要被一招打死!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充满了嘲弄和不解。
就连高台上的叶孤鸿和几位长老,也皱起了眉头。王浩,那个被抽中做我对手的外门弟子,
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。这简直是白送的晋级名额!他大步走上擂台,
长剑出鞘,遥遥指着我,满脸倨傲。沈寂,我劝你现在就跪下认输,否则,拳脚无眼,
把你打成残废,可别怪我!台下响起一片附和的哄笑声。我一步步走上擂台,
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杂役服在风中轻轻晃动。我没有武器。因为我的剑,三年前就被收走了。
死到临头还装腔作势!王浩见我不语,怒喝一声,提剑就朝我冲了过来。
他用的是青玄剑宗最基础的入门剑法,破绽百出。在我眼里,慢得像龟爬。我侧身,
轻易地避开了他这势大力沉的一剑。王浩一击落空,有些恼羞成怒,剑招变得更加凌厉,
一剑快过一剑,剑风呼啸,招招都往我的要害招呼。而我,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,
在密不透风的剑网中辗转腾挪,每一次都在毫厘之间避开剑锋。台下的嘲笑声渐渐消失了,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。一个没有修为的废人,竟然能仅凭身法,
就戏耍一个炼气三层的修士?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王浩久攻不下,心态彻底失衡,
他怒吼一声,将全身灵力都灌注于剑身之上。给我去死!裂石斩!
长剑上亮起刺目的白光,带着开山裂石之威,当头朝我劈下。这一剑,他用尽了全力,
避无可避。台下的林清雪,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白辰则是不屑地撇了撇嘴,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血溅当场的画面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必死无疑的时候。我终于不再闪躲。我抬起右手,并指如剑,
迎着那斩落的剑锋,轻轻一点。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也没有灵力碰撞的华光。我的指尖,
与他的剑尖,精准地触碰在了一起。叮。一声脆响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下一秒,
王浩手中的精钢长剑,从剑尖开始,寸寸断裂,化作一地碎片。而他整个人,如遭雷击,
口喷鲜血,倒飞出擂台,昏死过去。全场,鸦雀无声。我缓缓收回手指,看着满地剑的残骸,
再看看自己毫发无伤的指尖,心中一片平静。我那一缕剑气,虽然微弱,但论精纯与锋锐,
又岂是这些入门弟子能比的?我抬起头,目光越过鸦雀无闻的人群,
直直地看向高台上的白辰。我的眼神在说:看到了吗?这,只是一个开始。4.一指断剑,
一招败敌。整个演武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。废人?
这他妈是哪门子的废人!主持长老最先反应过来,他快步上台,抓起我的手腕,
一股灵力探入我的体内。片刻后,他猛地松开手,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困惑。
没有灵力……丹田破碎,经脉枯萎……你……你真的是个废人!他的声音很大,
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哗!人群再次炸开了锅。一个丹田破碎的废人,
竟然能一指击败炼气三层的修士?这完全打败了他们的认知!妖术!
他肯定是用什么见不得光的妖术!对!一定是这样!一个废人怎么可能这么强!
质疑声四起。就连高台上的叶孤鸿,看向我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,带着一丝探究和杀意。
他绝不允许任何超出他掌控的事情发生。肃静!主持长老厉声喝止了骚乱,
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宣布道:沈寂,胜!晋级下一轮!我走下擂台,所过之处,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,仿佛在躲避什么瘟神。我没有回杂役处,
而是找了个更偏僻的角落坐下,闭目养神,默默感受着体内那缕剑气的壮大。刚刚那一击,
看似轻松,实则已经消耗了它大半的力量。但没关系,只要白辰还在修炼,
我的力量就会源源不断地恢复,甚至变得更强。很快,第二轮抽签开始。这一次,
我的名字再次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。核心弟子李玄,对战杂役处沈寂!李玄,
核心弟子中排名前十的高手,筑基初期修为,一手追风剑法快如闪电。
听到自己的对手是我,李玄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赢了,胜之不武,
别人只会说他欺负一个废人。输了,那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。这简直是个烫手山芋。
他硬着头皮走上擂台,看着我,语气复杂:沈寂,我不管你用了什么妖法,在我面前,
都没有用。认输吧,我不想伤你。出剑吧。我平静地看着他。
李玄脸色一沉:敬酒不吃吃罚酒!话音未落,他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残影,
瞬息之间便出现在我面前,剑尖直指我的咽喉。快!实在是太快了!
台下众人只看到一道青光闪过,甚至看不清李玄的动作。这就是筑基期修士的实力!
结束了。白辰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一口气,语气笃定。林清雪也松了口气,不知为何,
她总觉得今天的沈寂,让她有些心慌。然而,下一刻,白辰端茶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叮!
又是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。李玄那快如闪电的一剑,被我用两根手指,稳稳地夹住了。
剑尖距离我的咽喉,不足半寸。冰冷的剑气吹动了我的发丝,但我纹丝不动。
李玄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他拼尽全力,想把剑抽回来,
却发现剑身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,动弹不得。怎么……可能……他额头青筋暴起,
脸涨得通红。太慢了。我看着他,轻轻吐出三个字。然后,手指微微用力。咔嚓!
李玄的佩剑,应声而断。我随手将断掉的半截剑尖丢在地上,一脚踹在他的腹部。
李玄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擂台之下,人事不省。又是一招。全场死寂。
如果说第一次是侥幸,是妖术。那这一次呢?硬撼筑基修士的全力一击,
还游刃有余地夹断了对方的法剑!这已经不是妖术能够解释的了。我的目光,
再次与高台上的叶孤鸿对上。这一次,我从他的眼中,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机。
他缓缓站起身,属于剑圣的恐怖威压如同山岳般朝我碾压而来。孽障!竟敢在大比之上,
使用此等邪门歪道,残害同门!他的声音如同滚滚天雷,在整个演武场炸响。来人!
将此子拿下,打入镇魔崖,听候发落!一声令下,
数名气息强横的执法堂长老瞬间出现在擂台周围,将我团团围住。他们每个人,
至少都是金丹期的修为。面对一个废掉的弟子,宗门竟然出动了如此阵仗。
所有人都看出来了,剑圣这是要下死手了!林清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
她下意识地想要求情,却被身旁的白辰一把拉住。清雪,别去。白辰摇了摇头,
眼中闪过一丝快意,这是他自找的。我站在威压的中心,衣衫猎猎作响,骨骼都在呻吟。
但我没有跪下。我挺直了脊梁,冷冷地看着高台上的那个人。师尊,我开口,声音不大,
却清晰地传遍全场,弟子只是用了些许剑道感悟,何来邪门歪道一说?还是说,在您眼中,
只要不是白辰用的,就是邪道?放肆!叶孤鸿勃然大怒,死到临头还敢狡辩!
给我拿下!几名长老同时出手,数道凌厉的剑气封锁了我所有的退路。我知道,我逃不掉。
但我也没想逃。我等的,就是这个机会。就在所有剑气即将及体的瞬间,
我突然高声喊道:师尊!弟子不服!弟子愿以残躯,挑战白辰师兄!若我败了,任凭处置!
若我侥幸胜了,还请师尊还我一个公道!此言一出,满场皆惊!一个废人,
要挑战移植了至尊剑骨、手握大成剑诀、即将问鼎宗门的天之骄子?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。
白辰更是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沈寂,你配吗?
叶孤鸿也眯起了眼睛,杀意稍敛,转而变成了浓浓的戏谑。他觉得,
这是我自取其辱的最后疯狂。也好,就让白辰亲手终结这个孽障,让所有人看看,
谁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。好。叶孤鸿的声音冰冷,我允了。但若你输了,
我要你神魂俱灭,永世不得超生!一言为定!我看着白辰,
看着他脸上那掩饰不住的轻蔑与杀意。他不知道,我等的,就是他。只有和他近身交战,
我才能将被他夺走的东西,一点一点,全部拿回来!5.挑战成立。执法堂的长老退下,
空旷的擂台上,只剩下我和白辰。整个宗门,数千双眼睛,都聚焦在我们身上。一边,
是光芒万丈、众望所归的剑圣之子。另一边,是声名狼藉、丹田破碎的宗门废人。这场对决,
在所有人看来,毫无悬念。沈寂,三年前,我能拿走你的剑骨,今天,我也能拿走你的命。
白辰拔出了他的剑。那是一柄通体雪白的灵剑,名为霜寒,是我当年筑基时,
叶孤鸿亲手赠予我的。现在,它也成了白辰的。剑身上散发出的寒气,
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了。废话少说。我勾了勾手指,来吧,让我看看,我的剑骨,
你用得怎么样了。找死!白辰被我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,他低吼一声,
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。再出现时,已在我身后。一剑刺出,悄无声息,却带着致命的杀机。
是流光剑诀中的杀招——无声之寂。这一招,讲究的是快、准、狠,如鬼魅般刺杀。
当年我练成此招时,叶孤鸿曾赞叹,我将寂字诀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。如今,
白辰用着我的剑骨,使着我的剑诀,来杀我。何其讽刺。我没有回头。
就在剑锋即将刺入我后心的瞬间,我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,
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必杀一击。同时,我并指如剑,点向他的手腕。白辰反应极快,
手腕一翻,剑锋横削,斩向我的手指。我若不收手,必然是手指被斩断的下场。但我没有收。
指尖与剑锋碰撞。叮!火星四溅。白辰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,虎口剧痛,
几乎握不住剑。他蹬蹬蹬连退数步,才稳住身形,眼中满是骇然。他无法理解,
一个没有灵力的人,肉身力量怎么可能如此恐怖!我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指,笑了。
就这点程度吗?白辰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我身上的气势,在这一刻,陡然一变。
如果说之前是蛰伏的毒蛇,那么现在,就是一柄出鞘的利剑!你……白辰脸色铁青。
你是不是很好奇,我为什么能接下你的剑?我一步步向他走去,因为这剑骨,是我的。
它在我体内温养了十八年,它的每一次跳动,每一次呼吸,我都了如指掌。
你以为你移植了它,它就是你的了?错!你不过是一个窃取了他人宝藏,
却连宝箱都打不开的蠢贼!我每说一句,就向前一步,身上的剑意就攀升一分。这股剑意,
并非来自丹田,而是发自我的内心,发自我与生俱来的剑心通明!白辰被我的气势所慑,
竟然后退了一步。他感到了恐惧。他发现,无论他如何催动剑骨的力量,
都有一种被压制的感觉,仿佛那剑骨,在抗拒他,在渴望回到真正的主人身边。胡说八道!
一派胡言!白-辰色厉内荏地吼道,你一个废人,懂什么剑道!
他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,将全身灵力疯狂注入霜寒剑中。流光剑诀,剑九,天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