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衣衫不整,九死一生为陆廷舟求来解药。他却嫌我“脏”,把药瓶打翻在地。我笑了,
反手将解药喂了狗。——他不知道,我绑定了真心话系统。他每句厌恶斥责的背后,
我都能听见他懊悔恐慌的心声:“她要是死了怎么办…不,本王绝不能失去她!
”后来我转身改嫁,他却浑身是血跪在府外,声音嘶哑:“阿阮,
我把心剖给你…求你再看我一眼。”我抚过新婚夫君的衣襟,垂眼轻笑:“晚了。
”“你的真心——现在连我的狗都不吃。”01我衣衫不整地拿着解药回来时,
陆廷舟皱着眉,满眼厌恶。“为了拿药,你是不是委身于那个山贼了?”“脏死了,
离本王远点。”他甚至不肯接那个药瓶,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病毒。
我看着手里这瓶差点搭上命换来的药。没解释。招手叫来门口的大黄狗。
大黄摇着尾巴跑过来。我蹲下身,摸了摸它的头。“大黄,张嘴。”大黄很乖,
听话地张开了嘴巴。我拔开瓶塞,将那瓶深褐色的药液,一滴不剩地全倒进了它的嘴里。
“乖。”我笑着拍了拍它的脑袋,大黄亲昵地舔了舔我的手。做完这一切,我才站起身,
看向床上面色铁青的男人。陆廷舟的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。“沈阮!你疯了?!
”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原本就因为中毒而苍白的脸,现在更是毫无血色。
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吗?那是本王的解药!”“知道啊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“那你把它喂狗?!
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“是啊,王爷。”“您不是嫌脏吗?
”“我觉得,您跟一条狗,也没什么区别。”“甚至,还不如狗。”“至少大黄不会嫌弃我。
”说完,我转身就想走。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巨响。是陆廷舟把床头的茶杯扫到了地上。
“你给本王站住!”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,带着一丝虚弱。我停下脚步,但没有回头。
“沈阮,你是不是以为本王离了你就活不了了?”“你别忘了,你爹还在牢里!
你的家族还指望着本王去求情!”我闭了闭眼。又是这个。每次他想拿捏我的时候,
都会搬出我爹,搬出沈家。以前的我,会害怕,会妥协。但现在,不了。我慢慢转过身,
对上他那双喷火的眼睛。“王爷,您好像搞错了一件事。”“我爹,是被你亲手送进大牢的。
”“沈家,也是因为你,才落得今天这个地步。”“你现在拿这个来威胁我,不觉得可笑吗?
”我的语气很平淡,平淡到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陆廷舟愣住了。他大概没想到,
一向对他唯唯诺诺、逆来顺受的我,会说出这样的话。“你……”他气得说不出话来,
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。我没再理他,径直走到外间。丫鬟小翠见我出来,赶紧迎上来。
“王妃,您……您没事吧?”她看着我身上破烂的衣衫,和胳膊上触目惊心的划痕,
眼圈都红了。“我没事。”我摇摇头,声音有些干涩,“给我备水,我要沐浴。”“是。
”小翠不敢多问,连忙下去准备。热水很快就准备好了。我把自己泡在温热的水里,
感受着身上的刺痛。去黑风山求药的路,并不好走。为了躲避山贼的巡逻,
我专挑那些崎岖难行的小路。身上被树枝和荆棘划得到处是伤。有一次,脚下一滑,
差点摔下山崖。幸好,我抓住了旁边的一根藤蔓。但手心也被磨得血肉模糊。
好不容易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神医,他却是个性格古怪的老头。他说,药可以给我,
但我要替他去后山的悬崖上,采一株“还魂草”。那悬崖陡峭无比,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。
我没得选。为了陆廷舟,我只能去。我在悬崖上挂了整整一天一夜,才终于采到了那株草。
回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快虚脱了。神医信守承诺,把解药给了我。我拿到药,
马不停蹄地往回赶。几天几夜没合眼,就怕耽误了陆廷舟的病情。可我换来了什么?
一句“脏死了”。一句“委身于山贼”。我闭上眼睛,热水模糊了视线。原来,我在他心里,
就是这么一个不堪的人。为了达到目的,可以不择手段,甚至出卖自己的身体。真是可笑。
当初,是他中毒昏迷,太医束手无策,说只有黑风山的神医能救。也是他,
在昏迷前拉着我的手,气若游丝地说:“阿阮,救我。”我信了。我以为,他是需要我的。
我以为,只要我救了他,我们之间就能有所改变。现在看来,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。
从水里出来,换上干净的衣服。小翠拿来药箱,小心翼翼地帮我处理伤口。“王妃,疼吗?
”她心疼地问。“不疼。”这点皮肉伤,怎么比得上心里的痛。
“王爷他……他怎么能那么说您……”小翠替我打抱不平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“别说了。
”我打断她。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那个人的事。“小翠,扶我回我自己的院子。
”自从嫁给陆廷舟,我就一直住在他院子里的偏房。他说,他不习惯和别人同住。其实,
我知道,他只是不想看见我。“是,王妃。”回到我那个冷清的小院,
我感觉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。这里没有陆廷舟的气息,让我觉得无比安心。我躺在床上,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想着这三年来,我为陆廷舟做的一切。为他学他不爱吃的菜,
只为讨他欢心。为他挡下刺客的剑,差点丢了性命。为他周旋于各方势力,替他铺平前路。
我做尽了一切,却始终捂不热他那颗石头做的心。或许,从一开始就错了。一个不爱你的人,
你做什么都是错的。叮咚——检测到宿主心死如灰,符合系统绑定条件。
“真心话”系统正式启动,正在绑定中……一个冰冷的机械音,突然在我脑海里响起。
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。什么东西?系统?我不是在做梦吧?绑定成功。宿主:沈阮。
系统功能: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,即可获得听取目标人物“真心话”的权限。
新手任务发布:让陆廷舟主动向你道歉。任务奖励:真心话权限一次,
时效十分钟。道歉?让那个高高在上的靖王爷,主动跟我道歉?这怎么可能?
我自嘲地笑了笑。这系统,还真是会开玩笑。然而,就在这时,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陆廷舟阴沉着脸,出现在门口。他身后跟着几个侍卫,手里拿着绳子。“沈阮!
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竟然敢把解药喂狗,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“来人,
把她给本王绑起来,关进柴房!”02我看着陆廷舟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心里一片平静。
柴房?呵,这三年来,我被他关进柴房的次数,还少吗?“王爷,您这是要动用私刑?
”我冷冷地看着他。“私刑?”陆廷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你是本王的王妃,
本王想怎么处置你,就怎么处置你!”“就算把你打死了,也没人敢说一个‘不’字!
”好一个“没人敢说”。好一个“本王的王妃”。我忽然觉得很累,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绑吧。”我伸出双手。侍卫们面面相觑,不敢上前。“还愣着干什么?!”陆廷舟怒吼。
侍卫们这才如梦初醒,拿着绳子上前,将我绑了起来。绳子勒得很紧,嵌入皮肉,生疼。
我被两个侍卫押着,往柴房走去。路过庭院时,我看到了大黄。它正趴在角落里,
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。看到我,它呜咽了两声,想要站起来,却又倒了下去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难道是那药……“王爷,”我挣扎了一下,回头看向陆廷舟,“那药,
可能有问题。”陆廷舟冷笑一声:“现在知道怕了?晚了!”“不是,”我急切地解释,
“那药可能对狗有害,您快找个大夫给它看看!”“一条狗而已,死了就死了。
”陆廷舟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。我彻底愣住了。一条狗而已。是啊,在他眼里,
一条狗的命,算得了什么。就像我的命一样,无足轻重。我被关进了阴暗潮湿的柴房。
门被“哐当”一声锁上。四周一片漆黑,只有一丝微弱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。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,身上阵阵发冷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
我听到了门外传来小翠焦急的声音。“王爷,您就让奴婢进去看看王妃吧,
她身上还有伤……”“滚开!”是陆廷舟冰冷的声音。“王爷……”“再多说一句,
本王连你一起关进去!”之后,便是一片死寂。我知道,小翠肯定是被拖走了。这个王府里,
唯一关心我的人,也帮不了我了。我蜷缩在角落里,感觉意识渐渐模糊。身上的伤口在发炎,
头也开始发烫。我想,我也许就要死在这里了。死了也好。死了,
就不用再面对陆廷舟那张冷漠的脸。死了,就解脱了。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,
脑海里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。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微弱,开启紧急自救模式。
新手任务变更:活下去。任务奖励:新手大礼包一份。活下去?我苦笑一声。
我现在这个样子,怎么活?宿主不必担心,系统将为您提供帮助。话音刚落,
我感觉一股暖流从丹田处升起,迅速流遍全身。身上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,
头脑也清醒了一些。这是……系统做的?新手大礼包已发放,请宿主查收。
礼包内容:百毒不侵体质永久,疗伤丹三颗。百毒不侵?疗伤丹?
我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手里多了三个小小的瓷瓶。我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光,
打开其中一个瓷瓶,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。一股清新的药香扑鼻而来。我没有丝毫犹豫,
将药丸吞了下去。药丸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暖流,滋润着我干涸的五脏六腑。身上的伤口,
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。不过片刻功夫,那些狰狞的伤口就只剩下淡淡的粉色痕迹。
我活动了一下手腕,绳子不知何时已经松开。我站起身,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好。
身上的力气,好像比以前还要大。这就是系统的力量吗?太神奇了。我正惊叹于身体的变化,
柴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。刺眼的光线射进来,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。“王妃,
您……您没事了?”是小翠的声音,带着惊喜和不敢置信。我放下手,
看到小翠和一个面生的老者站在门口。那老者一身青布长衫,背着药箱,应该是个大夫。
“我没事。”我点点头。“太好了!太好了!”小翠激动得快哭了,
“是王爷……是王爷让奴婢请大夫来的!”陆廷舟?他会让小翠请大夫来给我看病?
我有些不信。那个巴不得我死的人,怎么会突然发善心?我走出柴房,
看到陆廷舟正站在院子里。他的脸色依旧难看,但眼神里,似乎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看到我安然无恙地走出来,他明显愣了一下。他怎么好像没事?不是说快不行了吗?
一个陌生的声音,突兀地在我脑海里响起。我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看向四周。
院子里除了我们几个,没有别人。那是谁在说话?难道是那碗参汤起作用了?
早知道就不让小翠送了,让她死了算了。不过,看她那样子,应该也撑不了多久。
等她死了,我再把罪名推到那个山贼身上,就说她是被山贼折磨死的。到时候,
父皇不仅不会怪罪我,还会因为我“深明大义”,对我更加看重。沈阮,你可别怪我。
要怪,就怪你爹挡了我的路。这声音……是陆廷舟的!我能听到他心里的想法!
我猛地抬头,看向他。他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。
但我脑海里的声音,却清晰地告诉我,他此刻在想什么。原来……原来是这样。
他根本不是良心发现才让人给我请大夫。他是怕我死得太快,不好向皇帝交代。
他甚至连我死后的剧本都想好了。而我,从始至终,都只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。
一颗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。我爹挡了他的路?我爹一个文官,怎么会挡了他的路?
除非……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闪过。除非我爹发现了他的什么秘密!
所以他才要设计陷害我爹,甚至不惜对我下杀手!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
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。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我真是瞎了眼,
才会爱上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03“既然王妃无碍,那老夫就先告辞了。
”老大夫见我没事,躬身行了一礼,便要离开。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。我走到他面前,
压低声音问:“大夫,敢问您是宫里的太医吗?”老大夫愣了一下,
随即摇头:“老夫只是城南一家小医馆的大夫。”我了然。陆廷舟果然没安好心。
如果我真的病重,一个普通的大夫,怎么可能救得了我。他只是做做样子罢了。
“多谢大夫跑这一趟。”我对他笑了笑。然后,我转向陆廷舟。“王爷,”我开口,
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,“您是不是忘了,府里还有一位病人?
”陆廷舟皱起眉:“什么病人?”她想干什么?难道是发现了什么?不可能,
这件事我做得天衣无缝。我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样子,心里冷笑。“就是大黄啊。
”我故作惊讶地说:“王爷日理万机,想必是忘了。大黄误食了您的解药,
现在还不知是死是活呢。”“您不是最心善的吗?连我这个‘犯人’都肯请大夫,
想必也不会对一条忠心护主的狗见死不救吧?”我特意加重了“心善”两个字。
陆廷舟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。他怎么会听不出我话里的讽刺。这个贱人!竟然拿话堵我!
要是我现在不管那条狗,岂不是坐实了我的虚伪?该死!他心里骂得越凶,
我脸上的笑容就越灿烂。“怎么?王爷不愿意?”我挑了挑眉,“还是说,在王爷眼里,
一条狗的命,根本不值一提?”我把之前他对我说的话,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。
周围的下人纷纷低下头,不敢看陆廷舟的脸色。他们都知道,王爷最重颜面。今天,
我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让他下不来台。陆廷舟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阵阵杀气。沈阮,你给我等着!等这件事了了,
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“来人,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
“去把那条狗抬过来,让大夫给它看看。”“是。”很快,两个下人抬着一个木板过来。
大黄就躺在木板上,双眼紧闭,一动不动。我赶紧上前查看。它的呼吸很微弱,
身体还在微微抽搐。“大夫,快!”我催促道。老大夫不敢怠慢,连忙上前给大黄诊脉。
他诊了半天,眉头越皱越紧。“怎么样?”我紧张地问。老大夫摇了摇头:“恕老夫无能。
这狗中的毒,老夫从未见过,恐怕……是救不活了。”救不活了?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
虽然我和大黄相处的时间不长,但它很通人性,也很黏我。在这个冷冰冰的王府里,
它是我为数不多的慰藉。难道,它就要这么死了吗?“王妃节哀。”老大夫叹了口气。
陆廷舟的嘴角,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死了正好,省得我再动手。一条狗而已,
也值得她这么伤心?真是可笑。听到他的心声,我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他。是你!
是你下的毒!那解药,根本就是毒药!你想杀的,不止是我,还有陆廷舟!不,不对。
如果他想杀陆廷舟,没必要等到现在。他中的毒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除非……他中的毒,
和这瓶“解药”,是同一种!不,是两种可以相互作用的毒!单独服用,只会让人虚弱。
但如果两种毒同时进入体内,就会变成致命的剧毒!好狠的计谋!
他先给陆廷舟下一种慢性毒药,让他慢慢变得虚弱。然后再以“解药”的名义,
送来另一种毒药。只要陆廷舟喝下这所谓的“解药”,就会立刻暴毙而亡!而我,
这个送药的人,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!到时候,他再把所有罪名都推到我身上,
说是山贼为了报复,才给了我毒药。这样一来,他不仅可以除掉陆廷舟这个眼中钉,
还能顺理成章地解决掉我这个“麻烦”。一箭双雕!我越想越心惊,手脚冰凉。我一直以为,
陆廷舟只是不爱我。没想到,他竟然从一开始,就想要我的命!“沈阮,
你这么看着本王做什么?”陆廷舟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。“王爷,”我深吸一口气,
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“您中的毒,是不是太医也束手无策?”他一愣,
随即冷哼:“是又如何?”她怎么会知道?难道她看出了什么?我没有回答他,
而是转向那个老大夫。“大夫,您刚才说,您没见过大黄中的毒。那如果,我告诉您,
这毒是两种毒药混合而成的呢?”老大夫猛地瞪大了眼睛:“两种毒药混合?!”“不可能!
”他立刻反驳,“两种毒药混合,只会相互抵消,怎么可能变成更厉害的剧毒?
”“那只是您孤陋寡闻罢了。”我淡淡地说,“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。有些毒,
就是需要另一种毒来做引子,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。”老大夫愣住了,
显然是被我的话给镇住了。他行医多年,还从未听说过如此奇特的毒。“你……”他看着我,
眼神里充满了探究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怎么会知道这些?”我没有回答他,
而是看向陆廷舟。“王爷,您现在相信,我给您的不是解药,而是毒药了吗?
”陆廷舟的脸色,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
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。她知道了!她真的知道了!怎么办?怎么办?
不能让她再说下去了!否则我的计划就全完了!“一派胡言!”他突然怒喝一声,
“沈阮,你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!”“本王看你就是想为自己脱罪,才编出这么一套说辞来!
”“来人!”他大喊,“把她给本王拿下!”侍卫们再次围了上来。这一次,
我没有再束手就擒。“我看谁敢!”我冷喝一声。我虽然不懂武功,
但刚刚获得了系统奖励的“百毒不侵”体质,身体素质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。
对付这几个侍卫,应该不成问题。侍卫们被我的气势所慑,一时之间,竟没人敢上前。
“反了!反了!”陆廷舟气得浑身发抖,“一群废物!连一个女人都拿不下!
”他拔出腰间的佩剑,指着我:“沈阮,你再敢反抗,本王就亲手杀了你!”剑尖闪着寒光,
离我的咽喉只有几寸的距离。我却一点都不怕。“杀了我?”我笑了,“王爷,
您现在自身都难保,还有空管我?”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意思就是,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
“您体内的毒,马上就要发作了。”“而能救您的,只有我。”04“你胡说!
”陆廷舟厉声呵斥,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她怎么会知道毒要发作了?
难道她真的懂医术?不可能,她一个深闺妇人,大字不识几个,怎么可能懂医术!
她一定是在诈我!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,心中冷笑。“王爷若是不信,
大可以摸摸自己的心口,是不是感觉有一股寒气正在蔓延?”陆廷舟下意识地抬手,
想要去摸。但手抬到一半,又硬生生停住了。他不能在我面前露怯。“本王好得很,
用不着你来操心!”他嘴硬道。“是吗?”我扬了扬眉,“那您敢不敢让这位大夫,
再给您诊一次脉?”我的目光转向那位老大夫。老大夫显然也很好奇,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。
他看向陆廷舟,征询他的意见。陆廷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当然不敢。因为他自己清楚,
我说的都是真的。那股寒气,从刚才开始,就一直在他体内乱窜。现在,
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。见他不说话,我继续说道:“王爷,我知道您不信我。但大黄的情况,
您也看到了。”“它只是误食了一点点药液,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”“而您体内的毒,
比它要深得多。”“一旦毒发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“到时候,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,
也救不了您。”我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陆廷舟的心上。他握着剑的手,
开始微微颤抖。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体内的寒气,已经让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他咬着牙问。难道我真的要向这个贱人低头?不,绝不!
我堂堂靖王,怎么能被一个女人拿捏!“我想怎么样?”我笑了,“王爷,
您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了吗?”“我救您的命,您还我爹清白。”“现在,
是您兑现承诺的时候了。”陆廷舟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。让我去父皇面前,
承认自己诬陷了沈尚书?那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父皇会怎么看我?
朝中的大臣们又会怎么看我?“不可能!”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。“哦?”我挑眉,
“看来在王爷心里,您的命,还比不上您的名声重要。”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无话可说了。
”“您就等着毒发身亡吧。”说完,我转身就要走。“站住!”陆廷舟急忙叫住我。
他的额头上,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嘴唇也开始发紫。“你……你真的能救我?
”他艰难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“当然。”我回头,自信地看着他,“不过,
我有一个条件。”“什么条件?”“我要你,亲自去天牢,把我爹接出来。”“然后,
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向他磕头认错!”“你!”陆廷舟气得一口血差点喷出来。
让我给沈巍那个老匹夫磕头认错?这比杀了我还难受!“做梦!”他怒吼。“那就没得谈了。
”我摊了摊手,一脸无所谓。“反正要死的人不是我。”我作势又要走。“等等!”这一次,
叫住我的,是那个一直没说话的老大夫。他走到我面前,一脸凝重地问:“姑娘,
你说的可是真的?你真的有办法解此奇毒?”我点点头:“有。”“那……那可否告知老夫,
此毒该如何解?”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我。我还没说话,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声音。
触发隐藏任务:杏林扬名。任务内容:当众展示您的医术,获得在场所有人的认可。
任务奖励:中级医术技能书一本,银针一套。中级医术技能书?这个好!
我现在的医术,都是从系统那里听来的理论知识。虽然能唬住人,但真要动起手来,
还是有些心虚。有了这本技能书,我就能成为真正的神医了!想到这里,我清了清嗓子,
对老大夫说:“这毒,名为‘寒霜引’。”“中毒者,初期只会感觉身体虚弱,畏寒。
”“但一旦服下引子‘烈焰草’,两种毒性就会在体内相互作用,形成一种至阴至寒的奇毒。
”“中毒者会在一个时辰内,血液凝固,经脉寸断而死。”我一边说,
一边观察着陆廷舟的反应。他的脸色,已经从青白变成了死灰。显然,我的话,
句句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。老大夫听得目瞪口呆,良久,
才喃喃道:“寒霜引……烈焰草……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……”他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,
激动得浑身发抖。“姑娘大才!老夫佩服!佩服!”他对我深深一揖。“大夫不必多礼。
”我扶起他。“姑娘,既然您知道此毒的来历,那一定有解法,对不对?”他急切地问。
我点点头。“解法倒也简单。”“只需找到一种至阳至刚之物,以毒攻毒即可。
”“至阳至刚之物?”老大夫皱眉思索,“那是什么?”我笑了笑,没有直接回答,
而是看向了角落里的大黄。“就是它。”所有人的目光,都随着我的手指,落在了大黄身上。
“它?”老大夫一脸不解,“这只狗,已经快不行了,怎么会是至阳至刚之物?
”“它本身不是。”我解释道,“但是,它误食了‘烈焰草’的药液。”“‘烈焰草’本身,
就是一种至阳的草药。”“现在,它的血液里,充满了‘烈焰草’的阳刚之气。
”“只要取它的心头血,给王爷服下,便可解毒。”我的话音刚落,全场一片死寂。
取……取心头血?那狗,还能活吗?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。
陆廷舟更是气得浑身发抖。这个贱人!她竟然想让本王喝狗血?!士可杀不可辱!
我就是死,也绝不喝狗血!“沈阮!你不要太过分!”他指着我,怒吼道。
我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,径直走到大黄身边,蹲下身。“大黄,我知道你听得懂。
”我摸了摸它的头,轻声说:“现在,只有你能救王爷了。”“你愿意吗?
”大黄虚弱地睁开眼睛,看着我,呜咽了两声。然后,它伸出舌头,舔了舔我的手。我笑了。
“我知道,你愿意的。”我站起身,看向那个老大夫。“大夫,麻烦您,借手术刀一用。
”05老大夫愣愣地从药箱里取出一把小巧的手术刀,递给我。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我拿着刀,一步一步走向陆廷舟。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警惕地看着我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她不会是要杀我吧?我身上还有伤,根本不是她的对手。
早知道就不该把侍卫都遣散了。看着他惊恐的样子,我突然觉得很好笑。
刚才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,现在就怕了?“王爷别怕,”我晃了晃手里的刀,
“我不是要杀你。”“我是要救你。”我走到他面前,停下。“把手伸出来。
”陆廷舟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手伸了出来。我抓住他的手腕,将他的袖子挽起。然后,
我用手术刀,在他的手腕上,轻轻划了一道口子。鲜血,立刻涌了出来。但奇怪的是,那血,
竟然是黑色的。而且,还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气。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老大夫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这就是‘寒霜引’发作的迹象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拿起一个空碗,
接住从陆廷舟手腕上流下来的黑血。“再不止血,王爷恐怕撑不过半个时辰。
”陆廷舟看着自己手腕上流出的黑血,脸色惨白。他终于意识到,我没有在开玩笑。
他是真的快要死了。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他看着我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。我没有理他,
而是端着那碗黑血,走到了大黄面前。我蹲下身,将碗递到大黄嘴边。“喝了它。
”大黄闻了闻,似乎有些嫌弃,但还是伸出舌头,舔舐起来。很快,
一碗黑血就被它喝得一干二净。喝完血,大黄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。它站起身,摇了摇尾巴。
“王妃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小翠不解地问。“以毒攻毒。”我解释道,